• 何种人才配享受闲暇?

    2009-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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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种人,平时不太爱看书、却也掌握一些知识,并且对现代社会的某些空虚、低俗、失范有着超乎常人敏感的人。说白了,就是很看重情感、价值性的东西,对于人情世故、工具理性有很大的反感。这些人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人”。     

          最近又看见一些人说什么刘小枫的问题意识早在《诗化哲学》中提出就是说在当今这个世俗社会如何保持高贵云云而施特劳斯就是对这点最好的解答。这类人还算好,中毒不算深。和我一样,还看过一些书,比如《诗化哲学》。(这段可以跳过不看:刘小枫的问题意识应该在欧洲读完书回来形成,《现代性》这书就很明确地提出,《儒教》最中间一篇文章又一次点到。至于是施特劳斯的隐微显白之说都快成了“常识”。最吊诡的就是刘小枫的1994之后的问题意识如何与施特劳斯结合起来。他在“刺猬的温顺”一文开头有解释,但是我觉得是唬人的。倒是在《圣灵》一书中有所提及。然后是施特劳斯与施密特,后者的书我没有读多少。觉得最要紧的是施特劳斯与尼采的关系,比较期待郎佩特的书。尼采也不懂,施特劳斯也还有很多疑问——他们似乎都没有对科学世界和自由民主制度明确表态。)

          某些看书不太多的人,却同样对现代社会的工具理性深恶痛绝。现代性加之中国传统社会的世故,在他们眼里更是大“恶”。他们追求什么,自由和透明。对于中共严堵的国外资讯和内幕都有揭露癖,以为天下大白就真实了。他们追求“真理”,很认真地追求。或者很关注自己与外界的“沟通”关系,说白了就是关注别人眼中的自己。既很想得到别人的承认,又不屑于那种承认。他们总有自己的独到理解。——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喜欢工作,喜欢闲暇。

           说到这个,刘小枫去年有一个讲座,最后一段我认为极好,引用如下:

         “闲暇是少数人要去思考正当的问题的时候他才能有的闲暇,不然,所有的人都应该去好好的干各行各业,去劳动。我们应该赞美劳动的美德。这是苏格拉底导出来的一个故事——   

           一个漂亮女人她满是辛苦,一个漂亮女人满是安逸,舒服。是选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呢?这是个古希腊传统的故事。涉及到的就是自由的问题。苏格拉底讲这个故事就是来反驳这种自由。一种是什么时候都是干净的女人,睡觉都是三个软枕,两个海绵丝垫。舒服的不得了啊,这是安逸的舒服。而另外一个女孩子的舒服是艰辛的,总是哪里有艰苦我就出现在哪里。为什么要歌颂这样一种艰辛的道德,反对那个安逸的道德呢?就是因为,人生离不开艰辛。好了,你要把这种少数的自由变成大众的自由,就会鼓励大众去追求那样一种安逸的闲暇,他没有沉思嘛!没有沉思的天性没有沉思的习惯也没有沉思的爱好。我上周看一个什么金榜歌曲,有一个女孩子上台,第一句上来,“我没有工作”,我以为她失业了;第二句“我什么活也不想干”,“我就想悠游自在,永远和爱躺在一起。 ”唉呀,这种人悠游自在干什么,你又不沉思什么是美什么是好,这种人就应该是强制劳动!谢谢!”

          “这种人就应该是强制劳动!”讲得极好。但是我从我对周围人观察的经验发现,这类人毕竟还是少数,渴求贵族的生活,却并不一定是贵族。所以,还是不必强制劳动,生活将会教会她们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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